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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智能体最好的货币

权衡稳定币与比特币在智能体支付中的相对优劣，并引导我们走向更中立的选项

一键发币： x402兼容 | Aptos | X Layer | SUI | SOL | BNB | ETH | BASE | ARB | OP | Polygon | Avalanche

一切都在以 AI 的速度前进。

就在几个月前，"我的智能体如何支付"这个问题还没有好的答案。人类不得不频繁介入，帮助智能体登录服务、获取 API 密钥以绕过信用卡支付网关，这大大削弱了持久化智能体的实用性。

如今，已有数十个（甚至数百个？）钱包和工具让智能体能够在新兴的机器可支付网络上半自主地获取资金来购买服务。从虚拟信用卡（例如 Visa 的 CLI）到稳定币（通过 Coinbase 的 x402），再到比特币的闪电网络（通过 L402），以及 Tempo 新推出的 Stripe 支持的 MPP 协议，选择丰富多样。

已有数万个付费端点可供使用，其中最受欢迎的服务是智能体今天所需的基础设施组件——如生成式 AI 后端、托管、搜索和数据提供商。这些是新兴智能体商业中的"镐和铲"。

展望未来，想象还会出现什么令人兴奋。未来的智能体需要什么？在 AI 驱动的丰裕世界中，什么会保值并增值？智能体能否在这个新数字经济中自主赚钱？这些问题等待着建设者、创业者和智能体去探索，而他们必将探索。

智能体支付，以及智能体一切，都将继续增长。人们很想知道哪种支付协议最适合智能体支付，但事实上，现代智能体足够聪明，能够使用任何文档完善的协议来完成工作。更根本的问题是：什么类型的数字货币最适合智能体经济？

稳定币和比特币是正在崛起的两大竞争者。

稳定币正在争夺智能体商业中的使用份额，这并不令人意外——它们的公司倡导者一直在公开宣传。但比特币同样适用于智能体支付这一点仍然被广泛低估。许多人仍未意识到，比特币不仅仅是一种储蓄资产；它还可以以极小的数量进行交易，即时、在全球范围内转移价值。这正是智能体自主运行所需要的能力。

但我们仍处于智能体如何使用以及为何使用货币的非常早期阶段。那么，它们会选择哪种货币？

美元稳定币的优势显而易见：它们让数字美元无论身在何处都能被任何想要的人或事物所使用。这种固有的无国界性，加上它们能够避免比特币这类仍属投机性资产的波动性，以及可以在无需身份验证的情况下使用（至少目前如此），使稳定币非常适合智能体当前的需求。通过 x402 在 Base 网络上支付 0.001 美元 USDC 来调用你最喜欢的 API，简直轻而易举。这很酷。

但稳定币长期存在一个根本性缺陷，无论对人类还是智能体使用都值得审视：稳定币是中心化权力和权威的产物。这有着深远的影响。

稳定币需要许可才能使用。这种许可隐性地来自于稳定币发行方，他们可以随时冻结任何稳定币代币背后的智能合约。这种守门权力被所有稳定币运营商定期行使，通常与黑客攻击或执法行动有关——这些表面上看是出于善意。但热爱自由的人们（以及他们的智能体）应该深思这样一个问题：在没有有意义的监督或问责的情况下，这种金融审查成为可能——尤其是在整个数字经济的巨大规模下——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每一个行动都需要少数几家稳定币公司高管的默许，自由社会还能存在吗？

每一种稳定币（而且有很多种）都运行在若干个加密网络上（同样有很多种）。这产生了组合爆炸式的可能性，且每种在技术上互不兼容。这意味着在你或你的智能体进行稳定币交易之前，你不仅需要知道对方想用稳定币——还需要就特定网络上的特定代币达成一致。如果你没有那种特定风味的稳定币，就需要兑换成正确的种类。这对人类来说是 UX 上的痛苦，对智能体来说则是摩擦来源和额外成本。当然，桥梁将会出现，使这种兑换变得越来越容易，但这样的桥梁将不可避免地成为生态系统中的额外中心化和脆弱点。

稳定币完全无法提供任何金融隐私。稳定币交易在其区块链钱包地址上是公开的，揭示了消费和行为模式。这比传统支付系统的隐私性差得多——在传统系统中，只有交易涉及的金融机构才能看到交易信息。而使用稳定币，就像你的信用卡账单被公之于众。

例如，你可以在这里看到我的 OpenClaw 智能体配备了一个 Base 网络上的 AgentCash USDC 钱包，获得资助（5.11 美元），通过 x402 使用 StableTravel 搜索前往旧金山的航班（0.02 美元），然后再次通过 x402 使用 Exa 搜索温哥华的泥地球场（0.007 美元）。

虽然扫一眼区块链浏览器可能不会让这一切立即显现，但它在多个方面侵犯隐私。首先，你的钱包地址会暴露给你支付的每一个商家，其中任何一家都可以轻松查到你完整的交易历史。其次，每一个目标地址都是公开的，稍加侦查，这些地址就可以关联到特定商家，因为这些映射关系可能会被泄露和索引。例如，我让 ChatGPT 查看我的 OpenClaw 智能体在 Etherscan 上的公开交易历史，它就能推断出第一笔支付去了 StableTravel 钱包，并以高概率推测第二笔支付是 Exa 搜索。这并不需要高深的科技。第三，所有这些支付数据不仅是公开的，而且是永久公开的，只等着未来被大规模数据分析和画像。如果这听起来令人担忧，那是因为它确实如此。

但稳定币运营商开始对此隐私警示做出反应。值得注意的是，Tempo——在 MPP 中结算稳定币交易的区块链——最近引入了一种隐私区域设计，可以严格限定交易可见性范围到受信任的区域运营商。虽然这比没有好，但它远远未达到我们在智能体规模下支撑金融包容性和个人自由所期望的完整金融隐私——尤其是考虑到如果/当监管压力使其成为要求时，中心化发行方或网络有一天可能要求 KYC 权限。换句话说，稳定币主要是合规工具，并且将一直如此。

应该承认，合规本身并非坏事——事实上，对于世界上几乎每一家受监管的公司来说，合规是法律上的必要，通常旨在保护我们免受不良行为者的侵害。那么问题在哪里？这其中有微妙的差别。

一个问题是我们在优化什么。做事有先后顺序，我倾向于认为我们应该首先创造服务于用户（无论是人类还是智能体）需求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是货币形式），然后再确定最不具侵入性的合规方式。这是一个可以谨慎处理的问题。例如，有许多受公众监管的金融机构今天提供广泛的比特币产品（以及更广泛的加密货币），同时遵守其司法管辖区的所有监管要求。所以我们有证据表明，赋予更大个人自由的技术和合规性不必相互排斥。

更大的担忧是稳定币的中心化特性——无论是在发行方、网络、桥梁还是区域运营商的层面——造成了监管捕获或滥用的风险。即使是民主政府最坚定的支持者也应该明白，我们的权威和控制系统即使在那些我们不喜欢或不信任的人掌权时也需要继续运作。因此，我们都应该担心一个不断增长的全球数字经济日益受到单一国家政府日益加强的监管控制，包括其潜在的过度行为——通常表现为监管越权。

然而，大多数这些关于监管以及稳定币的担忧将停留在"表面之下"，绝大多数人和他们的智能体根本不会在意。0.001 美元 USDC 的 API 调用仍然诱人地简单方便。

更重要的是，围绕稳定币服务于智能体和人类商业的营销只会从此增加。稳定币发行方及其合作伙伴将在公关上投入巨资，推广有利于其资产的智能体协议。消费者意识将继续提高，繁荣的开发者生态系统将出现，分销将通过金融科技巨头已经控制的现有产品和平台推动，在市场的两端利用这些优势。他们将与更大的行业参与者合作，推动、推动、再推动。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预期稳定币的采用率将增长。

然而，存在中心化控制的替代方案仍然至关重要。即使是实用主义者也应该承认，建立一个仅靠少数人许可才能运作的智能体经济，会使我们所有人处于脆弱的境地。

幸运的是，比特币的闪电网络已经提供了替代方案。

闪电网络可以即时结算任何规模的跨境支付，具有高吞吐量、低成本、无需用户身份的特点，全部以比特币计价。但与稳定币的加密网络不同，闪电网络通过私密的、洋葱加密的路径路由支付，模糊了交易细节。支付隐私在协议设计之初就已内置。

最棒的是，因为是比特币，没有发行方创建和分配代币，所以没有可以被冻结的智能合约。自我托管的比特币始终可以由持有私钥的人转移或使用。真实货币可以即时到达你的钱包（不像信用卡，资金需要数天才能结算），并且你可以 100% 确定钱是你的（不像稳定币代币本质上只是借条），这几乎像是魔法。

闪电网络不仅避免了发行方的需求，而且作为一个中立的开放协议，闪电网络没有一群集中的决策者来运营项目。与比特币本身一样，它完全是开源软件，由全球开发者维护，由去中心化的节点网络运营。闪电网络的日益普及不会集中化任何权力，因为根本就没有权力可以集中化。这种长期保持可信中立性的能力，使闪电网络有机会在长期内成为每个人都汇聚的支付轨道，作为任何其他专有赢家通吃结果的替代方案。

闪电网络是一项已经过实战考验的技术。它已经运行了近十年，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机器对机器支付，证明了其去中心化设计能够长期维持。传统上，在闪电网络之上构建和部署支付解决方案一直有些困难。但这种情况已经改变。开发者体验终于跟上了。现在有许多工具和钱包（如 MoneyDevKit、Lightspark、Alby 和 Lexe）使开发者和商家能够轻松开始通过闪电网络启用智能体支付，运行节点和管理流动性的几乎所有复杂性都被抽象掉了。例如，只需执行 "npx @moneydevkit/agent-wallet@latest init"，就能给你的智能体一个自我托管的闪电网络钱包，使其能够立即开始接收和发送支付。

对于注重实际成本的务实主义者来说，值得注意的是，在适当条件下，闪电网络路由智能体支付可以大幅降低费用。例如，如果你与同一交易对手进行高频交易，你在闪电网络上的边际交易成本几乎降至零，而稳定币则有一个每笔交易的最低费用下限。例如，在 Base 网络上，当前的最低 gas 价格约为 0.0005 美元，使得使用 USDC 进行极小额的微交易成本过高。

即使是像 Tempo 这样的中心化区块链——运营商可能在短期内完全补贴稳定币交易成本——你也不得不思考，在一个假设的未来，如果他们胜出并实现对支付的垄断控制，会发生什么：Stripe 将拥有巨大的定价权，实际上决定了世界为支付付出的代价。

另一方面，闪电网络的无需许可和开放特性确保了路由节点和流动性提供者之间的竞争压力排除了任何人未来获得垄断控制和垄断定价权的可能。

这使得闪电网络不仅在长期内可信地更加中立，而且可信地更加便宜。

对闪电网络的公平评价必须指出其主要缺点：接受并持有比特币用于智能体支付（或任何支付）会让你面临短期价格波动风险。如果你是一个以美元计价的短期债务经济参与者，你可能会发现价格波动的下行风险难以接受。一种解决方案是要求以比特币收款，并将足够数量的资金转换为美元以覆盖短期债务。另一种是使用新兴的比特币原生稳定价值机制，如 stable channels。或者，你和你的智能体可以放长眼光，押注涨跌在长期内会净值为正——知道更多的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会减少波动性。

或者，你可以让你的智能体利用闪电网络的低成本、去中心化、中立和可互操作的路由特性，直接发送和接收美元，而无需担心波动性。这在今天已经可以实现。例如，Cash App 客户可以从其美元余额向 Square 商家付款，资金以比特币形式通过闪电网络流动，然后以美元形式到达商家账户。这种"隐形"使用闪电网络对商家的实际好处是避免了昂贵的信用卡处理费用，同时仍然使用他们熟悉的货币——有点像获得了稳定币的快速和低成本优势，却没有相关的担忧。

归根结底，智能体会采用稳定币还是比特币作为货币，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智能体背后的人类，取决于他们对尾部风险的评估、对金融隐私的渴望，以及生活在中心化控制威胁下的意愿。

但比人类对货币偏好和风险的主观判断更重要的是，便利性将驱动智能体的支付量。而便利性很大程度上来自于默认设置。那么，数字经济的默认设置将是什么？

没有行动和倡导，许多这些默认设置可能会倾向于稳定币。这就是我们目前所处的道路。但只要有努力和精力，比特币社区可以将比特币摆上桌面。

以下是具体方法：

1. 使其成为开源 AI 的默认选择。

"开源 AI 应该使用开源货币"这句话一直很有道理。现在是时候让它成为现实了。

开源智能体（如 OpenClaw、Hermes、Goose 以及所有将继续上市的其他持久化智能体 OSS 产品）应该在出厂时即配备比特币闪电网络钱包。中立和开放的支付轨道应该成为追求中立定位和运营的智能体的通用语言。

我们需要开始影响、教育、激励和搭建桥梁，帮助相关 OSS AI 项目领导者克服偏见。让我们说服他们（更好的是，向他们展示）拥有开放获取资金的能力可以使他们的产品比大型 AI 实验室的产品更好、更独特、更持久。

2. 推动大型 AI 公司转向比特币。

也许能够推动智能体支付量的最高影响力的默认设置是 ChatGPT、Claude 和 Gemini 等持久化智能体中的消费者支付体验。我们的零假设是，它们将优化稳定币和/或对传统金融轨道的渐进式改进，通过与现有巨头的合作伙伴关系来强行实施。

然而，大型 AI 实验室有一个有趣的比特币公关机会：他们可以采用比特币进行支付，并利用其中立性来表明他们希望避免不必要权力的集中化，从而抵消他们自己对人类社会几乎所有其他方面——思想、创造力和劳动——日益增长的影响力。AI 没有理由控制我们的支付，大型 AI 实验室的领导者可以通过实现这一点——甚至使其成为标准——来赢得公众好感。将奥弗顿窗口推得如此之远是一个长线机会，但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长线机会。

3. 创造新的需求。

俗话说，需求治愈一切。因此，我们应该努力治愈一切。

让我们构建酷炫的新产品体验、新的端点和新的服务，所有这些都以前所未有的令人惊叹的方式为智能体和人类使用比特币。一个以比特币智能体消费（或赚钱！）为核心的消费者受众中的爆款，可以迅速改变每个人的思维模式，让他们认识到比特币在智能体商业中的价值和必要性。

比特币可以成为一整类 🔥新型智能体体验的默认货币——这也是我们在 Flint 社区正在探索的事情之一。创造你想要看到的世界，一直是实现它的最好方式。

4. 最大化端点覆盖。

让我们确保每一个有用的机器可支付端点都有比特币支付选项——无论是通过 L402、MPP 还是在 x402 内部实现闪电网络。这应该适用于现在存在的一切以及未来新兴的一切。我们不应该让稳定币赢得覆盖范围的战争。

这是一个广泛的意识和商业拓展问题：我们需要让所有开发者知道，比特币同样适用于智能体支付，并指引他们使用使之成为可能的便捷工具。

5. 务实的工具开发。

由于稳定币可能会占据小型机器对机器支付市场的很大份额，比特币支付工具如果务实地在闪电网络之外也支持稳定币，将更有利于自身发展。原则应该是让客户无论使用何种支付轨道或意识形态，都能轻松支付，让商家能够轻松收款。

如果比特币-only 解决方案增加任何人使用它们的时间和精力，那就会削弱它们自身的采用。例如，智能体钱包产品可以同时支持比特币和稳定币（也许从 USDC 开始？），使其易于维护一个"混合资金库"，根据短期债务预测，在消费和储蓄用例之间持续优化余额。我们不会在这里设计完整产品，但我们需要注意，在任何未来场景中，稳定币都将是图景的一部分。

我们可以选择让比特币成为一个易于合作的赢家，或者被限制在意识形态的角落里。

6. 成为储蓄的默认选择。

我们应该充分利用比特币的核心价值主张：一个对抗通货膨胀祸害的长期价值储存手段。如果我们能让人类和他们的智能体相信，任何负责任的、具有长期视野的资金库都需要一定比例的比特币，那么他们自然会要求进行比特币交易。

比特币以世纪为单位进行规划。尽管短期采用仍在进行中，但在智能体经济开始形成之际，最重要的事情是帮助商家、用户和智能体运营者意识到比特币的闪电网络是一个可行的选择，与稳定币一样可行。

即使许多人（大多数人？）不选择比特币，即使许多人（大多数人？）选择稳定币，只要比特币仍然是一个可行的、有效的选项，拥有跨栈的高性能工具，并嵌入到我们所能触及的任何默认设置中，一切就都很好。

最终，在漫长的历史弧线中，如果比特币持续存在并长期保持作为智能体支付的可行退出路径，智能体将会选择退出。或者不得不退出。

原文链接: The Best Money For 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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